“我说老祖，您这都辟了半天灵泉，能不能先给我盛点尝尝？”我跪在灵泉边，看着那哗哗冒出的玉色泉水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老祖，紫气东来真君，传说中已经修炼了三千年的老怪物，此刻正闭着眼，手指掐诀，一脸严肃。

“嗯，此泉灵气充沛，直通地脉，你饮了亦可洗涤凡体，增长神智。”老祖缓缓睁眼，眼神深邃，好像能看穿我满脑子的小九九。

“我不要神智，我要解渴啊！”我哀嚎一声，指着泉眼。

老祖嘴角抽了抽，似乎在忍笑，“泉水太过精纯，凡人饮了会伤及经脉，需得用灵石引气，否则会爆体而亡。”

“啥？还要灵石？”我眼睛一黯，从怀里掏出三枚下品灵石，小心翼翼地扔进泉眼。

泉水顿时泛起层层涟漪，咕嘟咕嘟开始变化，原本玉白色的泉水，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，灵气也收敛了不少。老祖满意的点点头，一伸手，“来，喝吧。”

我赶紧凑过去舀了一瓢，还没等咽下，就感觉喉咙一麻，整条胳膊都开始发麻，眼前一黑差点栽倒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剧烈咳嗽了几下，好不容易把那瓢“毒水”灌下去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似的。

“老祖，这……这……”我指着泉眼，欲言又止。

“无妨，此乃引气之泉，你才刚引了一缕，快躺下静养三个时辰。”老祖挥挥手，毫不犹豫地扔给我一枚上品灵石，“拿着，下次引气用。”

我摸着酸麻的胳膊，不死心地看向老祖：“那您怎么不躺下静养？您都几千岁了。”

老祖头也不抬，继续掐诀，“我境界高深，引气自有无妨。”

“境界高深？那我境界低就有妨？”我嘟囔着。

“嗯。”老祖头也不回，“所以上次让你挖参，你怎么挖了三天都没挖到？”

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默默爬起来，一屁股坐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，开始反省自己的人生。

我是林凡，一个平平无奇的农家小子，不光平无奇，还穷得叮当响。就因为老祖一句话，我这辈子都过上了朝不保夕的日子。

老祖住在后山的灵泉洞，对外宣称是深山老林里隐居的怪人，实际上天天琢磨的除了修炼，就是怎么坑我。什么挖千年灵参，采九天玄草，什么炼制丹药，打造法器，都是他“不经意间”透露给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