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晃悠着出了酒馆，晚风一吹，脑袋更晕了，脚底下也跟灌了铅似的。但他心里头却亮堂得很，觉得今天这酒钱没白花，真他娘的值！他咂咜嘴，脑海里又想起那碗寡淡的米粥，想起饿得发慌在山里啃草根的日子，嘴角咧开个不标准的弧度。

刚走到巷口，冷不丁被人拦住了。王二麻子一抬头，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胖子，脸上横肉颤巍巍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胖子眯着小眼，上下打量了王二麻子几眼，哼了一声：“你就是那个倒酒的杂碎？”

王二麻子一愣，这谁啊？我什么时候倒过酒了？他挠挠头，刚想解释，却被胖子后面冲出来几个气势汹汹的小矮子，一人手里都拎着根棍子，对着他就瞪眼。王二麻子心里一沉，这帮地痞流氓，看样子是冲他来的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一个瘦高个骂骂咧咧地朝王二麻子扑来，王二麻子躲闪不及，被狠狠打了一棍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咬咬牙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破木箱，朝着瘦高个的脑袋砸过去，只听“砰”的一声，瘦高个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呻吟。

剩下的几个小矮子见状，都吓得往后退。胖子见势不妙，咆哮道：“妈的，给我打！往死里打！”

王二麻子早被激怒了，他抄起棍子就朝胖子冲过去。胖子虽然穿着锦缎长袍，但身手倒也灵活，几个起落就躲开了王二麻子的攻击。他狞笑着，一掌朝着王二麻子的脸拍去。王二麻子侧头一躲，躲过了胖子的掌风，但胸口还是被拍得生疼。

王二麻子闷哼一声，但他没有后退，而是迎着胖子又是一棍砸去。胖子没料到王二麻子还有这么好的身手，他仓促间举拳格挡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他的拳头竟然被王二麻子的棍子给砸断了。

胖子吃痛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怒吼一声，朝王二麻子扑来。王二麻子闪身躲过，两人扭打在一起。胖子虽然体型较大，但王二麻子身手灵活，一时间竟有些占上风。

打了好一会儿，胖子终于支撑不住，被王二麻子一棍打倒在地。王二麻子喘着粗气，看着倒在地上的胖子，心里一阵后怕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山里，每天都要和野兽搏斗，那种残酷的环境反而磨练了他的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