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怼怼，听说你最近又得罪人了？”男人坐在自家办公室巨大落地窗前，指尖捏着手机，语气懒洋洋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对面，女人正慢悠悠地剥着葡萄，葡萄皮像珍珠一样滚落在精密设计的餐盘里，每一颗都不许浪费。

“关你屁事。”林怼怼嚼着葡萄，眼皮都没抬。前脚才刚把渣男和白莲花妹妹连手坑害她的戏码，被狗仔拍得一干二净，现在又被这个男人找上门。她刚从律师会见室出来，头发还带着点油，显然是刚从法庭里逃出来。

“我在关心我的女人。”男人声音陡然冷下来，杯中的威士忌晃了晃，琥珀色的液体映着他阴鸷的眼。他叫陆沉舟，外号陆阎王，向来是京城出了名的抠门霸总，偏偏偏对这个女人格外上心。

林怼怼嗤笑一声，终于抬起头。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她总觉得这男人笑起来的时候，眼里像有刀在转。“陆先生，你弄错人了，我是你花钱雇来的保洁阿姨扮演的林小姐，真正的林怼怼早就跑路了。”

陆沉舟挑眉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目光却锐利地锁在她脸上。“抱歉，我现在的女人，就是这么接地气，连保洁都能应付自如。”

林怼怼觉得这男人该不会是脑子有坑吧？追她是为了让她体验现实的艰辛？她想起自己刚被分手时，那个男人还嘲讽她“连服务员都不如”。现在倒好，又拿这种瘆人的温柔来针对她。

“陆先生，我这人不喜欢工作，只想靠山吃山。”她摊摊手，语气放得非常低，像是在谈判。陆沉舟眯着眼，忽然笑了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低沉的笑声，像某种警告。

“行。”他放下酒杯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养你。”

林怼怼差点一口葡萄喷出来，指着陆沉舟的鼻子：“养？你养得起吗？你的钱就只够买瓶矿泉水吧？”

陆沉舟直接掏出一串珍珠项链，镶钻的手链，还有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往她面前一放，动作潇洒：“不够就多赚点。”他手里还拿着合同，上面赫然写着，林怼怼为期三个月，无试用期，薪水……十分之一亿。

林怼怼愣在原地，感觉耳朵嗡嗡作响。她看着那串项链，看着那枚钻戒，甚至看了眼桌上的限量版手机，忽然觉得，这男人真是抠门到家，送的珠宝钻戒都像是凑数的摆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