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上午十点，办公室里哼哼唧唧的，就他这儿挺安静。不是老王冷漠，是业务太卷，有活儿就加班，没活儿就……也得找点事儿干，不然指针一抖悠着，被领导瞅见准没好果子。

他点开微信，看看朋友圈。楼下老李家儿子考上大学了，配了张录取通知书照片。对面小张又跟对象晒狗了，那狗道具做得跟真的一样。老王嘴角抽抽，关了朋友圈，光这俩就够他咂摸半天。

“嘿，老王，看啥呢？

老王正琢磨中午吃炸酱面还是涮羊肉呢，听见旁边工位传来声音。抬头，是张涛，二十出头，刚来公司半年，属愣头青的。愣是愣的，话还特多，嘴皮子溜得跟缝了毛似的。

“瞅啥呢？新来的，我还不知道你啊。"

老王把耳机往上推了推，有点烦：“没啥，看个新闻。”

“新闻？有啥好新闻？”

“专业性新闻，你看了也白看。”

张涛嘿嘿笑了：“别介啊，我这不也能给你普及下知识嘛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，眼睛放光，“我跟你说，最近有个大机会，跟着我，年底资产翻五倍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笔扔出去。资产翻五倍？他记得他银行卡里余额还是个位数。他心里呲之以鼻，面上还维持着笑：“行，张涛你厉害啊，翻五倍是吧？具体啥项目啊？”

“哎哟，跟你说你也不懂。”张涛神秘兮兮的，“服装行业要洗牌了，我跟上家渠道有资源，做一手就能赚钱。别告诉你领导，这都是内部消息。”

老王手里的笔戳在桌面上，戳得啪啪响。他跟这小子就差这么点。他接过话头：“对啊，我领导最近正在愁这个，想拓个渠道。你跟他说，我差个门路。”

张涛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想了想，“行吧，回头我跟他提一声。”

老王没再说话。张涛说完，又凑过来，低声跟他说：“我下个月要升职了，现在在学 iso 认证，准备考个 PMP。”

“iso 认证？”老王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，“你干销售的，学这个干嘛？”

“销售也得懂管理啊！现在市场上的甲方都要求我们具备项目管理的资质！不信你问王总，我这三年的规划都跟他说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