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喝水不？"老板娘又问了一遍，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，咕咚咕咚喝着，斜眼瞅着苏晚。这姑娘倒是老实，闷声不吭气地收拾东西。柜台底下那几罐花花绿绿的零食一看就是城里带回来的，旁边那个掉漆的老式手机，得有十年历史了吧？城里人就是爱摆谱，买了新手机也不肯扔，非得留着当传家宝？

"苏小姐，您真要走？"老板娘突然伸手拦住她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情不愿，"我这儿忙得很，哪有空伺候您这号顾客啊？"说着，故意把收银机的珠子敲得噼里啪啦响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敢情是看自己穿着寒酸，故意找茬？她咬着唇，指了指柜台底下："零钱不够，能不能先赊账？"

老板娘眼珠子一转："哦？零钱不够？您到城里跑了两天，买东西怎么不看看价签？"说着就伸手想翻她的包。

苏晚猛地攥紧了包带，后脑勺都绷紧了。要被发现了？她赶紧转移话题："老板娘，我明天再来..."

"明天？您这明天来，后天来，天天下班了我都不暇应着！"老板娘嗓门一提高，引得街坊都围了过来，"您说得好听，城里不比村里好？村里那点钱够干嘛的？还买新手机？我瞅着就是城里人看不起我们这儿，故意耍贫嘴！"

苏晚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攥着包，手心全是汗，只觉得丢脸死了。早知道，就不该穿这身洗得发白的衣服来，换身漂亮衣服，老板娘至于这么针对她吗？

"您误会了..."苏晚想解释，可是嘴巴张了张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"误会？"老板娘嗤笑一声，"我看就是误会！行了行了，您走了吧，别在这儿碍眼！"她说着，故意把收银机往旁边一推，"钱您自个儿拿，不够就别买了！"

苏晚僵在原地，看着老板娘把收银机往旁边一推，又指了指她手里的东西："您自个儿拿走！"

周围的人都看热闹似的议论起来。苏晚羞得满脸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攥着包，手心全是汗，只觉得丢脸死了。早知道，就不该穿这身洗得发白的衣服来，换身漂亮衣服，老板娘至于这么针对她吗？

她低着头，准备转身离开，却又被老板娘叫住："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