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干净。"苏晚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，嗓子有点干。老板娘那双眼睛贼亮贼亮的，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明显对那几罐零食和旧手机感兴趣，却又没明说。

"行，拿走吧。"老板娘把单子拍在柜台上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"离了婚，还打算继续搞事业？"

"嗯。"苏晚应了一声，没多说。她把东西往布袋里装，动作麻利。老板娘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又笑了，"你那前夫……听说离婚了甩了你十亿？开玩笑吧？"

苏晚抽了抽嘴角，没接话。十亿，前夫确实提过，条件是让她带着孩子回城市住，给她搞个不愁吃穿的身份。她没同意。十亿是十亿，可那是绑定着过去一段糟心婚姻的十亿。她只想找个清静地，好好带孩子。

"行吧行吧，小年轻有想法。"老板娘挥挥手，"收拾完赶紧走，这儿要收摊了。"

苏晚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正走到巷口，一辆黑色宾利陆行停在外面。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
陆修廷。

苏晚脚步顿住。

他今天没穿那身剪裁笔挺的西装，而是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，头发也没梳得一丝不苟，反而带着点随性的凌乱。可即便这样，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依然强大，让人挪不开眼。

"上车。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苏晚下意识想躲，可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她摸了摸包，里头只有几块饼干。早上出门急，没吃东西。

陆修廷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"去哪吃东西？"他问。

"没……随便逛逛。"苏晚含糊地说。

"我带你去。"陆修廷没再多问，发动了车子。苏晚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了上去。这是她第二次坐这辆车，第一次是离婚那天。

车内很安静。苏晚垂着头，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。陆修廷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，突然开口："盖章。"他指的是离婚证上的那个章。

"嗯。"苏晚小声应着。

车子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停下。陆修廷替她开了车门，替她拉开椅子。服务员上菜的时候，他站在她身后，问她想吃什么。

"随便。"苏晚看着菜单， headers 都是她看不懂的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