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玩意儿，还香呢？”田中芳子最后那字眼儿，咬得是挺重，我听得真真切切。她这人不简单，说话倒着来，心里头准有数。不过，我也不急，嘿嘿笑道：“那必须的，芳子姐慧眼如炬，我这点手艺，还能糊弄老主顾们？今儿个保证让各位满意。”

这话是真心话，我是真心实意想把这阳泉酒家撑起来。这年头，日子不好过，谁也不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。我一个大老爷们，异国他乡，没背景没资源，全靠自己摸爬滚打。要不是遇到芳子姐，这小酒馆早撂摊儿了。

芳子姐抬起头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笑道：“满意？我看你小子是想把我们都捧上天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下山野，你老实交代，你那手艺，真的就值这个价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芳子姐，你这是何出此言？我厨子也是吃这口饭的，自个儿心里有数。再说，这阳泉酒家，不就靠咱们这几个老主顾撑着吗？我哪敢要挟芳子姐？”

芳子姐眼皮一挑，没再说话，低头继续嚼她的寿司。气氛一下子有点沉，我有点尴尬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省得我再绕弯子。直接说正事吧，我凑到她跟前，轻声问道：“芳子姐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难处？”

芳子姐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下山野，你这话说的。我一个大女人家，有什么难处？不过是……这酒家，牵扯到不少事情，我不想让它倒下。”

我心中一动，敢情她还有别的顾虑。我问：“芳子姐，是什么事？”

芳子姐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不提也罢。反正，你啊，好好干，别让我失望。”说完，她转身进厨房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。

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真想问个明白。可是，看芳子姐那样子，八成是有些不方便说的。只得作罢，专心琢磨怎么提升酒家的生意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拼了命地琢磨菜品，拉着芳子姐去采购最新鲜的食材。芳子姐虽然嘴上念叨着没意思，但事实上，她的出手可是很爽快。我知道，她是在支持我，也是在支持这阳泉酒家。

有一天，酒家来了几个新客人，看上去都是些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