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地铁上刷着手机，百无聊赖地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广告。眼瞅着列车到站，人潮涌动，他刚想找个空位坐下，手机突然“啪”地一下掉地上，屏幕裂成两半。

“操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蹲下去捡手机。周围的人山人海里，有个穿白裙的姑娘挤过来，脑袋一偏，正好磕在他沾满灰的裤子上。

“哎哟！”姑娘尖叫一声，跌坐在地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这姑娘白得晃眼，穿着丝质衬衫，裙摆飘飘，脚上一双小白鞋， видимо，刚才没注意看路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走路上还撞人的，是不是我运气不好？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凡蹲下身。

“我我脚腕疼……”姑娘捂着脚踝，声音细若蚊蝇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小鹿在发呆，又像是看透一切的小狐狸。

林凡皱眉：“我看看……”

姑娘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躲带闪：“别……别碰我。”

林凡彻底无语：“我碰你了？你脚扭了说话这么激动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紧张。”姑娘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那笑容灿烂得晃眼，“我叫苏影，你呢？”

“林凡。”他懒得解释，刚想说“快去医院”，姑娘突然来了一句，“哎，刚才是我太激动了，不小心踩到你裤子上的硬币，掉了。”

林凡低头，裤袋里确实有几枚硬币叮当作响。

姑娘抓着他的手腕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对不起嘛，你裤子挺好看的。”林凡这才注意到，他裤子上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卡通图案，好像是某个快餐店促销用的贴纸。

“……”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手机借你用一下，我的在里兜。”姑娘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拉链。

林凡瞬间怒了：“我裤子没破！”

“抱歉抱歉！”姑娘手缩回来，掏出手机，“我脚扭了，今天约了朋友看电影，不能迟到！”她一边说一边给朋友打电话，声音娇滴滴地撒娇，“哎呀，林凡 synergy 老板非要我今晚去谈合作，现在赶过去肯定来不及了，呜呜呜……”

林凡听着电话那头的女声，心里更乱了：“你到底是谁啊？”

苏影挂了电话，凑到他耳边，用气声说：“我叫林小凡，他叫我小凡呢。”

林凡头皮发麻：“林小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