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，人挤人，林凡好不容易挤到一节空车厢，刚想喘口气，手机——“啪”一声裂成了两半。他蹲下去捡，屏幕碎了一地，凉飕飕的。

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看着他，小声问：“哥，没事吧？”

林凡火大，谁他妈有空玩你啊！他抬头瞪过去，女生脸一红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滚！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捡起手机壳走到车厢门口，对着出口吼，“谁买手机给我！”

出口那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：“要死啊！给点面子！”

林凡扭头，一个穿着白裙的女生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梨花带雨似的，手里还拿着剧本。“林助理，对不起，是我没看路撞到他的手机。”

女生叫林小柔，艺名小柔。林凡刚入职这个小糊咖，她就是个戏精。老板说，谁让她脾气好又演技好，就让她跟着林凡。林凡想，老子接手个烂摊子，她倒好，接了个戏精。

“少废话，手机多少钱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赔你！”小柔眼圈一红，“要不……要不你直接要一个？”

林凡想她肯定是在演戏，不然谁跟这种不会过日子的人混？他看了一眼手机碎屏，越看越烦，直接说：“一千。”

小柔愣了一下，很快笑起来：“林助理，你真小气！不过……好吧。”她掏出手机，居然是个新款，递给林凡，“给你！”

林凡接过手机，开机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广告，还是没坏。他没多想，揣进兜里。

“谢啦，林助理。”小柔眨眨眼，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凡叫住她，“你的剧本？”

“哦对，”小柔回过头，从包里掏出一叠纸，“这是新剧，我演疯婆子，你演神经汉，我们要假戏真做，在公共场合演得像一点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神经汉？他这个无业游民，演神经汉倒是挺合适。

小柔见他一脸嫌弃，咯咯笑起来：“林助理，你就当体验生活嘛！老板说，这次戏要演得像，工资高哦！”

林凡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女的挺有意思。他接过剧本，随手翻了翻，里面都是一些神经质的台词，什么“我的孩子呢！”“这个世界是假的！”之类的。

“就这么演？”林凡问。

“对啊！”小柔兴奋地说，“今天在公园演，你直接把我当疯婆子的孩子，追着喊‘妈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