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一边抹着冷汗，一边在巷口拦住了林凡。那阵仗，活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。林凡愣了愣，问：“咋了？中暑了还是碰瓷儿呢？”

“离了！”王胖子扒着林凡的衣角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城南那矿地，出事了！开发公司炸了！对面那栋写字楼也跟着塌了半边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块地眼熟啊，去年拍卖会上见过的。一个亿的地价，背后相跟的势力非富即贵。谁摊上这么个事儿，都得哭晕在厕所。

“炸了？”林凡皱眉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俩时辰前！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“我路过看见的，火光冲天，救护车拉走好几十辆。据说矿洞塌了，挖土机卡在里面。还有人都埋进去了……”他说着，眼神飘忽，“多亏我跑得快，不然遇上那帮人，一句‘你看见了’就得担个黑锅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这种事儿，遇上一个就够呛。可心底那股子警觉忽然就窜上来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神识悄悄探入。一块空了一角的墨玉挂坠在怀里发烫，这是上个礼拜在地摊上捡的，当时觉得纳闷，现在想想，那地方离城南不远。

“走，”林凡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“去看看。”

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去？那不是虎口皮呢？”

“不去知道虎口皮？”林凡哼了一声，“走，正好见识见识那帮富人的嘴脸。”

两个半大子从巷子拐角溜出来，正好赶上人群往城南疏散。路上都是议论纷纷的，有人拍视频，有人打电话，有人骂骂咧咧。林凡没掺和，但神识悄悄扫过远处火光。那处还在冒烟，黑烟翻滚，旁边停着几辆黑色的奔驰和宝马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对着火场指指点点。

“是姓陈那小子搞的鬼！”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指着远处的救护车，“本来想吞并那块地，现在出这种事，我看是活该！”

“低调点！”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皱眉，“警车马上就到，别把事情闹大了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。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。这帮人为了钱，什么肮脏事儿干不出来？

正走着，林凡突然停住脚步，对王胖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王胖子一愣，赶紧凑过来。林凡指了指前方一栋没有塌的写字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