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筛选新来的实习生简历，指尖悬在“鍋”字上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那个写着“特长：胸口碎大石”的简历删掉。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李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，高跟鞋跟在水晶球上磕出两声脆响。

“林凡，”李姐直奔主题，“这次选秀，你上。”

林凡差点把屏幕上的简历戳个坑，他抬起头，公司新来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往他脸上糊。“我？”

“对啊你，”李姐勾起嘴角，眼角细纹像掺了糖的咖啡，“听说你之前当过选管，现在不当了？行，这次就让你当个‘特殊选手’，观众投票占三成权重，你把握一下平衡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另外，演个反转。”

“啥反转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。

“后期给你加段台词，”李姐翻着文件，“比如刚开始看不起人，后期被打脸。”她把文件拍在他桌上，“还有，你那个对手，苏晴，最近风头正劲，你给我顶着点。”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苏晴是谁？他记得前脚刚来公司就被HR提过，号称“舞台精灵”，跑调都能唱出洗脑效果，粉丝自称“晴空组织”，战斗力据说能淹没航母。

“我哪顶着啊，”林凡苦着脸，“我刚来，连自己麦克风是什么牌子的都不知道。”

“正好，”李姐摸出个手机，“你在人设上，就主打‘凡尔赛’。比如抢镜啊，强颜欢笑啊，假装看不见对手的绝招什么的。你要是能演得自然点，后期直接给你加‘最佳演绎’奖项。”她话锋一转，“当然，先把镜头混到，名次进前十，‘最佳演绎’是次要的。”

林凡盯着李姐办公室里那几张大红的“鍋”字，忽然觉得这活儿好像……挺有挑战的。但他转念一想，当选手总比当选管强，至少不用天天对着那些碎纸和数据分析报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站起身：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
李姐满意地点点头，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：“别忘了，观众是爹。”说完，高跟鞋声消失在门后。

林凡把手机屏幕朝上，对着水晶球比划了一下，嘟囔道：“观众是爹，观众是爹……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苏晴的海报，画着精致到犯规的五官，穿着一身薄纱裙，粉丝吹她是“行走的仙女”，林凡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哪是仙女，分明是踩了高跷的吸血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