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苏小暖的脸，她缩着脖子往墙根底下蹭，怀里揣着那张几乎要被自己揉碎的欠债文书。三百万两白银，听着是个天文数字，可现在，她连块豆腐都卖不出去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她的发髻被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攥住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眼泪都掉出来。

苏小暖吓得一个激灵，抬头就看见一双阴鸷的眸子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。“这就是你躲在这里的原因？”男子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她被一个陌生男子堵在巷子口，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，怀里揣着的欠债文书更是在刚才的混乱中散了几页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苏小暖吓得说话都打颤。

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似乎在嘲讽她的懦弱。“不是故意的？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？”他松开手，苏小暖差点一个趔趄摔倒，连忙稳住身形，别扭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赔你，我还有点积蓄……”

男子轻蔑地扫了她一眼，显然不信。“你？就你这点钱，能填满我手指上的窟窿？”

苏小暖咬了咬嘴唇，突然灵机一动：“要不……我以身相许？”

男子瞳孔微缩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。“哦？你这话说的， thú vị 至极。”

苏小暖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小声嘀咕：“就是……我还没找到工作，也没有多少钱，以身相许的话……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准备不？”

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，伸手将她拉起：“时间不急，本王只要听到你答应的声音。”

苏小暖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连忙站稳身形，别扭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说说……”

男子轻蔑地扫了她一眼，显然不信。“你？就你这点胆子？在本王眼里，你连只蚂蚁都不如。”

苏小暖被他说得有点生气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就是没本钱，不代表我没有胆子……”

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大得让苏小暖都有些尴尬。她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男子突然抓住她的手，将她拉到怀里，苏小暖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眼泪都掉出来。

“别怕。”男子在她耳边低声说，“本王不会让你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