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顶着个鸡窝头，慢吞吞地跟在队伍后面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早知道今天要上山，就早上多睡会儿，起晚了衬衣都皱成这样了。”

他手里拎着个半旧的布包，里面装着几卷旧书和半块干粮饼子。新来的小师弟，在玄天宗门口一站一整天，晒得他后背通红，好多人看他的眼神都像看傻子。没办法，家里穷，没寄予厚望，他自己也没啥大志向，就是想找个地方能吃饱饭，混到毕业。

“排好队！”前面一个扎着高髻，身穿青色道袍的女弟子回头呵斥了一声。

众人赶紧噤声，乖乖排成一队。张凡走在最后面，看着前面一个个身姿挺拔，容色秀丽的女弟子，心里叹气。他身高也就一米六几，身板还瘦弱，穿这身宽大的道袍，活像根豆芽菜。再看看自己这身打扮，打了好几褶的青布道袍，袖口都磨卷了边。

队伍走到一处石阶前，登山的石阶铺满了青苔，湿滑难行。前面几个弟子走得急，一不小心就扭伤了脚踝。张凡慢悠悠地跟在最后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山怕不是爬不上去吧？

“喂，后面的。”前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
张凡抬头，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看着他，她容貌清丽绝伦，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，周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。正是玄天宗外门第一天才，清冷如仙的真传弟子——苏清雪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躬身行礼：“师姐，弟子张凡，见过苏师姐。”

苏清雪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张凡那身破旧道袍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，随即收回目光，道：“前面让你走前面，跑什么跑？”

“哦哦，是是。”张凡连忙跟上。

好不容易才爬到一半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山风吹得人骨头都疼。众人纷纷抱怨着找个地方歇息。张凡却没说话，他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峦，心里有点发怵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火辣的女声响起：“凡儿，你怎么不跟着大家？”

张凡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正朝他跑来，她肌肤胜雪，朱唇轻启，笑声爽朗，正是玄天宗外门弟子中出了名的火爆美人——林婉儿。

林婉儿跑到张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笑道：“怎么，怕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