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，冰水泼下来，激得我一个哆嗦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我盯着沙发对面的妻子，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一般发干。

她低着头，手指抠着沙发垫子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灯光明晃晃的，照着她侧脸，眼角有个小细纹，好像才三十出头，可看起来又苍老了几分。

昨晚...不，昨天晚上，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，装作大梦一场。可现在坐在这里，看着她，心里的疙瘩却 bigger 了。她最近真的不对劲，话里话外都是刺，尤其针对我。以前她要是真对我有意见，直接说，现在倒好，拐弯抹角的，像只揣着尾巴的小狗，让人看不懂。

"老公，你到底怎么了？" 我终于开口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她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惊讶我居然敢问她。"怎么了？我能怎么了？我天天在家等你，做饭给你吃，跟个保姆一样，有问题吗？" 她的声音尖得吓人，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耳膜。

我没说话，心里堵得慌。她这是在怪我？怪我不在家？可我刚回来啊。我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要炸开一样。

"你到底在监视我什么？" 我声音低沉，带着怒气。

她冷笑一声，把脸扭到一边。"监视？我监视你？你那点心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" 她顿了顿，突然又转回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。"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"

这话像根毒刺扎进我心里。我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都快了。"你说什么？"

"我说什么？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我跟着你去公司，看你偷偷发信息，我还以为你找到更年轻的了...现在？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掩饰了。" 她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。

我看着她，觉得自己快疯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怎么知道？难道...她真的在监视我？不可能吧？我是个老实人，虽然有时候有点风流，可也没到这个地步啊。

"我他妈没搞外遇！" 我吼出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
"是吗？" 她挑了挑眉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"那你那几万块到手的钱呢？怎么突然没了？"

几万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