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，王慧洗了快十分钟了。李明扒在沙发上，手机都快没电了，还是没想好咋开口。他哥老林头前两天打电话，说手头紧，问李明要五万周转。李明正憋着要买彩票呢，这钱一到手，说不定就中个大奖了。可现在，五万块没了影，只有王慧那贼溜溜的眼神盯着他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李明手心痒痒。他翻出银行账单，放大转账记录那一页。备注是“周转”。王慧！李明眼睛都红了。他媳妇居然偷偷转走钱了！钱一少，彩票就彻底黄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骂开了：“个娘们儿，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钱都给小三了！”

正琢磨着呢，卫生间门拧开了。王慧头发上还滴着水，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。她拿着浴巾擦着头发，冷不丁一眼看到李明盯着手机，立马不乐意了：“看什么看？我衣服给你拿出来了，去换！”语气冲得像要吃人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下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站起来，慢吞吞地走到卧室，把衣服套上。王慧走过来，把叠好的衣服扔他身上：“赶紧的，晚上要去看你妈，别迟到！”说着就往厨房走。

李明换衣服的时候，憋得慌。他总觉得王慧今天不对劲，那眼神总往他手机上瞟。换好了，他擦擦手，正想回沙发，王慧又转回来了。她站在客厅中间，手里还端着个水杯。

“那个，你手机里的彩票软件，能删了吧？”王慧突然开口。

李明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
“我不喜欢。”王慧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，语气软和点，但眼神更让我看不懂。“最近老看见你点那个，感觉……不太好。”

李明心里不爽，但还是把手机翻到彩票页面，点了删除。他故作不经意地说：“行，删了。你没事吧？”

王慧没说话，眼睛盯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“我没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呢？心情不好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说没事，王慧突然笑了，笑得李明心里发毛。“没事就好。”她走过来，挨着他坐下，“老林不是说了嘛，手头紧，我给他转了五万。他答应下周还你。”

李明脑子嗡嗡的，五万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