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，王慧洗了快十分钟了。李明扒在沙发上，手机都快没电了，还是没想好咋开口。他哥老林头前两天打电话，说手头紧，问李明要五万周转。李明正憋着要买彩票呢，这钱一到手，说不定就中个大奖了。现在手机屏幕暗着，只有一点点余光映在脸上。

王慧洗完澡出来，头发湿漉漉的，随手把洗发水往浴缸里一倒，哗啦一声，水溅起来挺高。她裹着浴巾，头发还在滴水，走过来直接往沙发上一坐，屁股一翘就挨着李明了。

“拉链开了点儿。”王慧伸手过来，李明赶紧往后缩了缩，手忙脚乱地拉好拉链，嘴里还说：“哎哎，我自己弄。”

王慧噗嗤笑了一声，往旁边挪了挪，屁股刚好挨着他胳膊。“怎么啦？大不了我帮你弄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”李明赶紧摆手，“我自己弄，我自己弄。”

王慧没说话，就那么赖在他身上，身子一滚，正好把李明给压住了。李明感觉身上一沉，喘不过气来，估计王慧是有意这么做的。他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咋了？”王慧在他耳边说，“不舒服啊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，”李明结结巴巴地说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热。”

王慧没理会他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，“怎么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？”

“哪有啊？”李明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五万块钱的事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“真的哪有？”王慧把他手抓住，放在自己腿上，“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了，你还瞒着我什么？”

李明的手在她腿上发烫，他赶紧抽回来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你这人，”王慧叹了口气，“怎么把钱看得那么重？咱们过日子，不是为了那几个钱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”李明说，“就是……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
王慧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？又想买彩票？”

“哪有啊，”李明赶紧否认，“就是……我哥找我借点钱。”

“你哥？”王慧明显愣了一下，“他找你要钱？他平时不是挺有钱的吗？”

“就是……他手头紧，找我借五万周转一下。”李明觉得脸有点红，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。

王慧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要是没钱，我这里有点钱，可以先借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