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笑笑盯着天花板，数了数，从昨晚到今早，林晓晓又给他发了十七条微信，内容还高度统一——“在吗？”“吃饭了没？”“我错了嘛。”还有一种特别含蓄的，就发个fragen（问号）表情，像监控他一样。

靠，这监控是往死里监控啊。常笑笑istas烦得直挠头，拿起手机想回一句“在”，结果看到最后一条，“我错了嘛”后面还加了个委屈巴巴的狗头表情。常笑笑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是铁了心要耗到他内伤。

他正琢磨着回什么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常笑笑皱眉，谁啊？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敲门，神经病吧。他没开灯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往门口看。

“常笑笑，是我，苏飞。”外头有人喊。

常笑笑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收拾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开门一看，苏飞杵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，脸上带着点他看不懂的表情。

“你啥时候回来的？”常笑笑头都没抬，继续往屋里走。

“刚。”苏飞把保温桶往玄关一放，跟着走进来，“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夜宵。”

常笑笑斜眼看他，“我昨天说啥了？我说今天我生日，让你别大清早的来打扰我。”

“昨天？”苏飞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，“哦，对，生日。那你还没吃呢。”他走过去，拿起保温桶，“我寻思着你昨晚挑灯夜战，肯定饿坏了。”

常笑笑彻底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：“你跟踪我？”

苏飞脖子一缩，“没有啊，我就是……路过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看我加班？”常笑笑挑眉，“还是顺便看我吃剩饭？”

苏飞一五一十，“你昨天说电脑坏了，我问你需不需要帮忙，你说不用，我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常笑笑摆摆手，“我饿了，赶紧吧。”

苏飞嘿嘿一笑，把保温桶放在桌上，拧开盖子，一股浓郁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。常笑笑的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这才想起自己真的没吃东西。

“你不说你要忙到凌晨吗？”常笑笑坐下，扒拉了两口。

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苏飞也坐下，拿起筷子，“对了，晓晓呢？”

“晓晓？”常笑笑夹了个夜宵，“她大半夜的找我干嘛？”

苏飞眼神闪烁，“她……她可能有点急事。”

“什么事这么急？”常笑笑越听越不对劲。

“我也不清楚，”苏飞推推眼镜，“她说找你有事，非要现在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