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，霓虹闪烁的都市丛林里，林凡刚结束一天“混吃等死”的班ical。这家三甲医院里，他是出了名的“废物医生”，学历是名牌，本事却是零。同事看他的眼神，就像看一个笑话，领导对他动辄呵斥。每晚脱下白大褂，他就像丢了魂，魂不守舍地走在这片冰冷的钢铁森林里。

“林医生，你的药费单。”

身后传来冰冷的催促声，他慢悠悠地转身，接过单子，才想到自己根本没上班，手里连白大褂都懒得穿。病人是个皮肤苍白的小姑娘，手指细得像豆芽，却紧紧攥着一张化验单，眼泪吧嗒吧嗒掉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我查出来白血病了，家里没钱做化疗……”

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脑海里闪过自己那张被贴满催款单的银行卡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去别家吧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看着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样子，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颗祖传的铜钱。

“试试这个。”他随手塞过去，“不知道管不管用。”

铜钱入手冰冷，可小姑娘却像捡到救命稻草，眼睛瞬间亮了，连声道谢。林凡没管她，转身挤上末班地铁。车厢里人声嘈杂，他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“妈的，又背着一身债，还要做这种梦干嘛？”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一条陌生短信：“天呐，林医生，你的医术简直绝了！我女儿吃了你给的药，精神好多了！”后面还附带一张照片，小姑娘脸上红润了不少。

林凡愣住了，这哪是什么医术绝了？他只是随手塞了个破铜钱！可看着照片里小姑娘灿烂的笑容，他心里莫名冒出一股荒诞的成就感。

“操，老夫老妻了，还能真有奇效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铜钱。

就在这时，地铁突然急刹车，旁边一个醉汉口吐污秽，伸手就要抓林凡的包。千钧一发之际，林凡下意识地用铜钱格挡。只听“当”一声脆响，铜钱竟把对方的手震得红肿，醉汉痛呼一声，像条死狗般摔在地上。

全车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林凡摸了摸铜钱，发现它变得滚烫。

“谁他妈乱扔的破钱，还能砸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