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城墙根下，叼着根快烧完的烟，眼神迷离地望着对面巍峨的仙山。山脚下，凡人与仙人界限模糊，各种奇奇怪怪的商贩推着小车叫卖，有的卖的是凡人吃的熟食，有的卖的却是些亮晶晶、他不认识的矿石玩意儿。
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袖口磨得卷了边，手上套着个粗布手套，防止老板的手掌磨出老茧。白天是在山下的客栈后厨帮忙，晚上就溜出来，在这边捡点破烂，或者帮人跑跑腿，赚点零花钱。

这钱，他得攒着，不然怎么修仙？

别笑话他，他真想修仙。这不是什么不切实际的妄想，是他唯一的正经目标。家里穷，爹娘早逝，就剩他一个半死不活地吊在这人间，总不能一直这样吧？修仙了，说不定就能去那种仙气缭绕的地方，吃香的喝辣的，还不用受气。

可惜，凡人修仙难如登天。没有背景，没有资源，手里没半点银两，更别提什么灵根了。王磊甚至连修仙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，只知道那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干的事儿。

“哔——”口袋里传来震动。

他摸出部老旧的传讯石，上面裂着道缝，勉强还能用。石子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的名字：“王磊，有活儿，城西，五文钱。”

王磊皱皱眉，这种陌生的传讯，多半是个坑。不过，换个地方也能多赚点，他就回了个“行”。

忙完一天，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五文钱，王磊叹了口气。钱太少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他走到城西一个破庙外，敲了敲门。

门开条缝，个满脸横肉的汉子 peep 了他一眼：“啥事？”

“找人。”王磊把传讯石递过去，“有人托我找你。”

那汉子一接过石子，眼睛就亮了：“哪位？”

王磊把消息内容复述了一遍。汉子听完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把门开了些：“进来吧。”

王磊走进去，只见一屋子乌烟瘴气，地上扔着些破酒坛烂铜烂铁，角落里蹲着个半人高的老乞丐，正啃着个干巴巴的馒头。

那老乞丐穿着件破烂的道袍，上面还沾着不少污渍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老道，是你托人找我的？”王磊问道。

老乞丐抬起头，打量了他一番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黄牙：“没错，小伙子，有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