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屏幕怼得老远，皱着眉头看。照片上那女的，脸泡得跟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，水槽边上还沾着几根头发。老王下午刚在德拉蒙特老宅子附近晃悠，那女的，张丽，就是失踪的。现在照片里这状态，死得挺透。法医那张老脸也没多话，就甩了个照片过来，说是初步判断窒息，具体原因得等尸检。

老王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听着“啪”一声轻响，心里更烦了。这事儿，本来是小事，一个小姑娘失踪三天，不找也不说，她男朋友急了，警察就接了手。谁想越查越邪乎，查到老宅子这块儿，就绕不开。

德拉蒙特老宅子，别看现在破破烂烂的，以前可是这块地界儿的气派玩意儿。以前那家老德拉蒙特，风光无限，后来家道中落，宅子就荒了。听说前几年有人想翻盖，结果挖地基挖出过尸骨，吓得后面的人连碰都不想碰。现在就剩下一帮稀拉拉的家眷，嘴里面净提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，谁也不肯多帮忙。

老王把烟往嘴里一塞，点了支烟。他下午 cruising 过去的时候，就注意到一个怪现象。老宅子门口有个保安，那保安蜷缩在门卫室里，看天都看不清。老王上去搭话，那保安说话滴水不漏，说没见着什么失踪的姑娘，老宅子里面乱，不方便，让老王回警察局忙活去。

老王不信邪，就在门口转悠。转着转着，忽然看见对面小卖部老板娘和个穿红衣裳的姑娘勾勾搭搭。那姑娘年纪不大，扎着马尾辫，年纪看着比张丽还小点，正往小卖部里钻。老王心里一动，赶紧跟上去。

小卖部里人不多，就他俩。老板娘正给那姑娘递个塑料袋，那姑娘也不客气，抓了把零食就跑出去了。老王没上去拦，就在小卖部门口蹲着，等着。等了半个多小时，那姑娘出来了，鬼鬼祟祟地往老宅子后面去了。

老王提着烟袋锅就追。那姑娘跑得不算快，老王这种老胳膊老腿的，愣是撵上了。追到一堵老墙根底下，那姑娘猛地站住，回头冲老王龇牙咧嘴地笑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丫头不对劲。

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老王吼了一声。

那姑娘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是不是警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