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手机屏幕ounced得几乎要裂开。他啧了一声，又把照片扣过来，像是能从那黑漆漆的背景里看出点名堂。老宅子就在眼前，孤零零戳在那儿，四四方方的，窗户糊着泛黄的纸，像是一双双睁不开眼的眼睛。

“妈的，这案子比那回在滨海查的还邪性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“抽根烟。”

火柴划拉一下，火星子噼啪响。烟雾缭绕中，老王眼神儿有点飘。他记得张丽失踪那天，也是这鬼天气，阴沉沉的，还刮着风。那女的挺水灵，爱穿红衣服，老宅院子隔三差五就能瞅见她在那儿种花。谁也没想到，这姑娘最后会死在自个儿家附近的水槽边上。

老王掐了烟头，走进院子。院子杂草都没人管，长得跟野草似的，踩上去软乎乎的。他绕着院子走了两圈，闻着味儿不咋地，一股子霉味混着别的啥玩意儿，有点上头。水槽边上那丛月季还在，就是叶子蔫得厉害，花骨朵蔫蔫地耷拉脑袋。

“啧，查查监控。”老王对着手机嘟囔，调出几个附近的监控探头的录像。时间倒着翻，下午四点多，张丽进了老宅。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，鬼鬼祟祟的，跟平时看见的不太一样。她没往屋里走，反倒是绕着院子走了几圈，最后停在水槽边上的花丛里。

老王皱皱眉，放大画面。张丽在那儿转悠半天，最后蹲下身，对着花丛……嗯，对着花丛吐了两口唾沫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，具体说的啥看不清。之后，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提着那个塑料袋，一溜烟跑进了老宅子。

“吐唾沫？”老王捏了捏下巴，“有毛病吧？”

他让技术那边把那段录像再仔细捋捋，放大张丽吐唾沫那地方。老王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。塑料袋里，好像装着个啥东西……看不清形状，但边缘挺锋利，颜色还偏深。

“叫技术把那块放大，做高精度图像。”老王扔了句话，自己蹲下来，手指戳着地面，“这女的，可能知道点啥。”

他围着水槽转了两圈，水槽边上有几片不大的血迹，看样子是干透了。老王用随身带的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捋了两片叶子，这事儿，得送去做DNA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