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揣着手机，大步流星穿过巷子，后头跟着个瘪瘪鼓鼓的年轻人。年轻人叫小张，跟着跑 celestial 大早上就来了，眼睛里跟嵌了钩子似的，对什么都有兴趣。

“王哥，这玩意儿……”小张咧着嘴，手指头指着手机屏幕，“拍得挺清楚啊，这箱子咋来的？”

老王没回头，嘴里叼着烟头，走到巷口电话亭边上，咔哒按下免提，按完才回头瞪小张一眼：“你小子瞎操心啥？先看这儿。”他拍拍那堆旧砖头，砖头后面，刚才照片里那个半敞着的旧皮箱还在，只是周围添了几个警察拉起的警戒线。

“老刘，咋样了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老刘举着个照相机，正对着箱子比划。

“差不多了，”老刘喘着气，照片拍完，“箱底压着块砖头，压着压着……我寻思着，砖头底下是不是还有东西。翻开一看，嚯！一叠账本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眯着眼睛扫了一眼。那账本纸张发黄，边角都磨损了，上面还沾着点黑乎乎的污渍。“啧，这么点玩意儿，带着啥用？”

“王哥，这可有意思了。”老刘挠挠头，“账本日期挺早，是八十年代的，上面记的全是……人。”

“人？！”老王手里的烟差点没拐着弯儿，“记啥人？”

“看这字迹，像是个糊涂账，”老刘翻着页，“光记名字，还有日期，有的后面还画个叉，有的画个圈。你看这页，‘三月十五，老赵，叉’，‘四月二日，老钱，圈’……”

老王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老赵老钱的，谁啊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”老刘把账本塞回箱子里，“不过王哥你瞅瞅这时间点，八十年代，这宅子刚建起来没多久，账本上的那些日子，跟现在这起子事儿……”

老王顺着老刘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猛地掐灭烟头：“操！”

“王哥，啥事？”小张已经围了过来，一脸八卦。

“没你的事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这账本，可能是个大坑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小张追问。

“你看这日期，”老王指着账本最后一页，“‘十二月三十，所有人，圈’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咧出一丝冷笑，“圈，好啊……”

巷子里冷飕飕的，风刮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