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空气挥了两拳，感觉肺都快要炸了。张经理那张扑克脸，简直是她的克星。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试图让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，结果精准地翘成了个猪鼻子。下午三点，钟声敲响，林薇早了十分钟到了会议室门口。

张经理正襟危坐，看着她，嘴角没动，眼神里透着一股“你很有趣但令人讨厌”的意味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肯定又是我做错了什么。她硬着头皮走进去，心里已经开始排练道歉台词。

“张经理，我……”

“都来了，就别绕弯子了。”张经理打断她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下午让小陈去你办公室，你那方案怎么写的，自己看看。”

林薇眼前一黑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住。她颤抖着手翻开，虽然是下午才改的，但上面全是红叉叉，批注里是张经理那熟悉的、毫不留情的吐槽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所有 sangre 都冲到了脸上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薇想解释，但张经理根本不给她机会，直接摆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你那个脑子，能写明白就不错了。下次给我看着点，别总出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
“低级错误？”林薇的声音忍不住拔高，“张经理，这明明是沟通问题，您当时也没给我说明白！”

“沟通？”张经理抬起眼皮，像在看一个疯子，“当时是谁录音笔放得震天响，又是谁非要按自己那套来？林薇，你是新人，不是来搞学术研讨的。”

周围几个同事的目光都瞟了过来，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张经理说的是事实，那天她确实太冲动了，但人一冲动就容易口不择言。

张经理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消了一半。他本来是想给她个下马威的，毕竟新人爱表现是普遍现象，但看她那委屈的样子，他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重新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：“行了，今天就先这样。下午五点前，把重新修改的方案发我邮箱。别再出错了。”

林薇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张经理。”她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，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林薇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感觉浑身像被拆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