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烦得直转脖子，揣着手站在老宅院门口，嘴里骂咧咧的。“我说那臭小子，你能不能利索点！再磨叽，他那点零花钱就不够一个月网费了！”

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猛地冲出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。“爸！我买了！妥妥的！就是……就是比我想象的便宜了点！”

来人正是林凡，刚满十八岁，长相普通，身材瘦弱，站在人群中扔人堆里都找不着的那种。不过他那双眼睛，亮得有点邪门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。

“便宜？”老王头瞪圆了眼睛，似乎不信自己的耳朵，“小子，你这不是捡钱呢吧？那破玩意儿在古玩市场转了三天，人家说了，底价最少五百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牛皮纸袋往老王头面前一递，袋口晃了晃，几枚闪着油光的铜钱掉了出来，还在地上碰了一下，叮当响。

老王头捡起铜钱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脸上表情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满脸堆笑。“哎哟喂！这……这小子，你是说你那手气好啊！我这不就随口一说嘛，谁让你爸我……”

“爸，别说了。”林凡打断他，伸手过去，“东西我拿走了，剩下的钱按规矩五五分，你拿着。”

老王头连忙摆手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“不不不，凡儿，钱你拿着，你出力不容易。这钱你拿着，剩下的就算我……”

“也好不好？”林凡突然话锋一转，凑近了老王头，压低声音，“爸，你摸摸良心，最近咱家是不是手头有点紧？妈买药的药费，你那心口疼的老毛病，买点好药吃吃……”

老王头被他说得脸一红，声音也小了下去。“那……那也不是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林凡笑着摇头，“这玩意儿，放在家里也是吃灰，不如……”

他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漆木盒子，盒子边缘镶嵌着几颗黯淡无光的铜铃，轻轻一晃，发出呜呜的风声。

“爸，你试试。”林凡把盒子推到老王头面前。

老王头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掂量了一下，入手轻飘飘的，跟普通的木盒没区别。他试着打开盒子，发现盒盖纹丝不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