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把那份该死的律所实习申请表给扔进了碎纸机。眼前这堆文件，简直比珠穆朗玛峰还高，她作为实习生，每天的任务就是爬这座山，然后被山顶的业务机器指着头骂。至于那个业务机器是谁，林薇闭嘴，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人解释自己为什么总在法律部附近出现。

"叮咚——"电梯到了，林薇刚想张嘴说谢谢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特别平稳的声音："律师助理？"这人说话慢悠悠的，像被调了节拍器，林薇下意识抬头，结果撞进了一双锃亮的皮鞋里。

"啊！抱歉！"林薇踉跄着后退，差点把怀里抱着的俩卷宗合在一起。抬头对上那张冷淡的脸，男人穿着身定制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腕，但那张脸，啧啧，比法庭上的原告还让人束手束脚。

"莫杭。"男人接过她怀里多出来的卷宗，"项目资料。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眼睛却越过林薇视线往她身后瞟。

林薇顺着他的目光，看见茶水间方向站着个穿白T的卷毛仔，正摇摇晃晃拿个空杯子："张律！"他抬手打了个招呼，就听见莫杭冷冷道："又不是请客，要喝自己带。"

张辰把空杯子往台面上一扔，又抓了个新的："我说莫杭，你这人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？实习生请教问题，就给个冷脸？"他转头对林薇挤挤眼，"这位是我，合伙人张辰，以后少挨骂就不错了。"

林薇刚想谢谢，就听见莫杭嗤笑一声："律师助理干活积极，不像某些人，办公室里空调温度调到十五度，外面零下十度还喊热。"他把资料往她面前一推，"填补你昨天浪费的十五分钟。"

办公室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。林薇结结巴巴翻资料，生怕哪里出错，转头看到张辰已经趴桌上打瞌睡，手里还攥着个草莓味的便利贴。她偷偷瞄了眼莫杭，发现他也看着张辰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下午四点，林薇正给莫杭整理会议材料，突然发现某份卷宗是空的——不仅里面的文件没了，连文件夹都变成了透明的！她摸着下巴，想起早上抬眼看见过的某个白影子。莫杭这人是怎么回事？自己偷东西专用工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