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脖子，对着 ceiling 吐了口唾沫。这招数太老套了，他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。昨晚玩游戏差点没把电脑砸了，怪不得会有这种幻觉。

可脑子里那机械音，清清楚楚，一点不假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妈的，错觉？神经病？

他抓起旁边皱巴巴的《都市青年报》，哗啦一通翻着， eyes 尖锐地扫过每行字。什么八卦，什么房产，全是些老掉牙的玩意儿。直到他翻到一个角落的小广告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
【肾虚？早泄？身弱无力？专家推荐XX神药，包治百病！】下面是一个乱码似的电话号码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广告都过时多少年了，怎么还赖在这里？

他随手想把报纸扔了，手一抖，一张薄薄的卡片从报纸里滑了出来。卡片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个歪歪扭扭的能量核心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：【凭此卡，可得都市打怪系统。】

林凡愣住了。这他娘的不是小广告的暗号吗？报纸上这破广告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这卡片是从它里面出来的？还是……幻觉？

他捏起卡片，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，纸张的纹理，油墨的味道，都异常真实。不是打印出来的，更像是……手工做的？可这年头，谁还搞这种土味营销啊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林凡家那扇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了。他吓了一跳，连忙把卡片往兜里一揣，懒洋洋地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外卖。”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小哥，穿着红马甲，笑眯眯地递出一个饭盒。

“行，放桌上吧，我待会儿拿。”林凡随口应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张卡片。

快递小哥点头，放下饭盒转身就走，一开门的风吹得卡片往桌上一滑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猛地扑过去，一把捞住卡片塞进兜里，差点被风刮走。他急匆匆追到门口，快递小哥已经没了影子。

“操！”林凡懊恼地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，心里疯狂嘀咕。这破卡片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幻觉还是……真的？跟那个机械音有关？

他回到桌边，再次拿起卡片，对着灯光看了半天。图案中心有个缺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。他鬼使神差地把卡片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贴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