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，烟屁股在指尖烧得越来越短。林溪把烟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用力碾灭，听着那轻微的“噗”的一声。前女友穆祁森，呵，这名字老在他脑子里转悠了。不是那种天天想，是想的时候特别清晰，清清楚楚的。分手快半年了。林溪觉得自己挺酷的，潇洒，决绝。

可夜里失眠的时候，躺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，鬼知道他想起她来有多么清晰。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，她生气时撅着嘴的样子，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样子……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放，一帧一帧的，清晰得让他心头发疼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穆祁森发来的消息。林溪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看了几秒，没点开看。迟了那么几秒，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。

这男人，就是这么个磨人的本事。分手了，明明谁都没提，可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喘不过气。林溪皱了皱眉，拿出外套外套，楼道里只有风吹过时窗户纸的“沙沙”声。

楼下传来几声犬吠，接着是邻居出门锁门的声音。林溪走到阳台上，点燃另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眼皮发酸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他犹豫了。点开一看，是几张她带着不同人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，旁边的人围着她，气氛热闹。林溪盯着那张笑脸，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他不是为了吃醋，也不是……别的什么。只是觉得，这样挺好的。她找到了属于她的人，他也可以继续他的生活了。

发了个“嗯”字，删掉了聊天记录。林溪把烟蒂扔进楼道下的垃圾桶，转身上了楼。

房间门没关严，里面的灯光映出来。林溪脱了外套，随手搭在椅子上，走了进去。床上，他那个前女友的抱枕还摆在床头，上面还带着她的香味。他皱了皱眉，把抱枕扔进了床底。

房间很整洁，一看就是新收拾过的。林溪洗了个澡，出来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他直接按掉了。

他赤脚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着，映在他的眼底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缺了一块。

他想起分手那天，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对，至少给了她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