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球往旁边一扔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一脸苦相。刚结束的上午第三节数学课，简直是地狱模式。

讲台上，数学系副教授张教授正拿着粉笔头，敲得讲台噼啪响。被敲中的小李，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全班都憋着笑。老王是班里的物理课代表，课间路上碰见他，脸色比小李还难看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该不会是被张教授说的那道变态题给整蒙了吧？”小李憋不住，咧嘴直乐。

老王白了他一眼，低吼：“笑你个头！明明是你上次考试作弊，被张教授当场逮个正着！”

“去去去，你和我妈还差不多，逮到谁咬谁。”小李理直气壮，“再说了，我作弊那是给你做掩护，你不感谢我就算了，还倒打一耙？”

老王懒得和他争辩，叹了口气：“不是这事。是张教授临时加的题，那难度……我他娘的，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。”

小李凑过来：“什么题啊？说来听听。”

老王压低声音：“一个关于微分几何的证明题，要求在五分钟内，用五种不同方法证明一个关于黎曼曲率张量的恒等式……”

小李听得直摇头，摆摆手：“我去，太抽象了，我算你能行？你是不是幻想中自己在演《变形金刚》，结果把粉笔当成了能量块？”

老王被他说得有点气，刚想发作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两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篮球服，身材高大的家伙堵住了通往楼梯口的路。为首的是学校篮球队队长赵虎，胳膊上搭着一件碎花衬衫，一看就不是穿了两天。

赵虎正冲着楼梯口那个空着的座位瞪眼：“我说老张，一大早就占着宝座，搞什么幺蛾子？有用吗？没用！”

老张是班里为数不多能跟赵虎叫板的人，他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赵虎一愣，随即放声大笑：“哟呵，嘴巴还挺硬？不过老子就是喜欢硬的，来来来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球场规矩！”

说着，赵虎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不善地看着老王和小李。

小李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老王身后缩了缩。老王也是一愣，随即皱起眉头，冷声道：“赵虎，你们篮球队训练不是下午才开始的吗？一大早就堵着楼梯口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