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混出精神病院大门口，就觉着头顶这天有点不对劲。阳光明晃晃的，晒得人头发晕，可她就是觉得阴冷，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往她身上戳。她缩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远离这鬼地方。

结果刚拐进条巷子，就被人一把拦住了去路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双手黑黢黢的，指节粗壮，死死掐着她胳膊，力道大得要把骨头捏碎似的。“跑什么？”

林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挣扎着扭头一看，是个梳着鸡窝头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，袖口却塞进了裤子里，露出脏兮兮的手腕子。最要命的是，他脸上那股子“我是神棍”的邪性劲儿，简直扑面而来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林薇声音发颤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黑不均的牙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算准了什么似的。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林老板吗？几天不见，气色更差了哈？”他一拍手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往她面前一扔，“这点心意，别嫌弃。”

林薇眼珠子一转，这才看清那红包皱得跟块抹布似的，但那红纸颜色还挺鲜亮。她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子廉价香火的味儿，还挺冲。她迟疑地伸手想接，那男的手却啪地合上，“哎，急什么？”

林薇心里骂骂咧咧，这神棍忒抠门了吧，给红包还藏着掖着。可这人看着凶，那眼神又有点瘆人，她不敢真抢。正僵持着，男人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：“我跟你说啊，你这是天选打脸小能手，绑定了气运值，专门是用来抢别人的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。打脸小能手？这念头怎么猝不及防就冒出来了？她想起刚出来那天，几个病友偷偷议论她，说她在病院里天天怼医生怼护士，捣鼓些出格的动静，活脱脱个不安分的主儿。原来不是疯子，是打脸小能手啊！

男人看她反应，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胸前的口袋：“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话，你这泼皮劲儿，正适合干这行。那些糟心玩意儿，回头还得你跟我斗，正好拿着气运值跟他们斗上三百回合！”

林薇嘴角咧得有点大，虽然这神棍看着有点瘆人，但这话……好像挺中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