稿纸在地上翻了个身，又咧着嘴笑，那几行扭曲的狗屎诗句像被水洗过的破布条，软趴趴地瘫着，跟条死狗似的。李文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上根根都绷得像要炸开。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酒壶灌了一口。酒烫得他喉咙里烫屁股似的，但浇不灭心头的火。

他盯着那几张破稿纸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帮老家伙，非要逼他做这种破事，写什么要 viable 的诗给什么东西渡劫。他写的诗？那都是用来骚翻天的，哪个字不跟辣椒似的，能辣得空气中都飘着火药味。把这种东西用来渡劫？简直是谋杀！

他烦躁地踱了两步，一脚踩在了稿纸上。稿纸猛地缩了一下，但还是咧着嘴笑。李文白眼一瞪，弯腰抄起一张，对着门口的方向就扔了过去。稿纸在空中扭了扭，像条死鱼，飘到门口，被风吹得翻了个身，又滚回了原地，咧着嘴笑。

“操！”李文白低骂了一声，又抄起一张，这次他没扔，而是扔进了眼前的炉子里。稿纸“噗”地一声进了火里，烧得滋滋作响，冒出黑烟，最后变成了一堆灰烬。李文白这才满意了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“李文白，你在里面吗？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喊道。

李文白心里一惊，这声音他熟悉，是张道陵。这老小子不是应该在外面等着，怎么来了？李文白赶紧开门，一看果然是他。

“李文白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”张道陵阴阳怪气地问道，“我把你叫来，是要你做诗渡劫的，不是来烧稿纸的。”

李文白尴尬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这不是看你急得快哭了，就帮你处理了一下这些废纸。”

张道陵一听，顿时火冒三丈，指着李文白的鼻子骂道：“废纸？这些可是我精心挑选的，都是能帮你渡劫的宝贝！你给我弄烧了，是想把我气死吗？”

李文白连忙解释道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这不是看它们长得太丑了吗，就忍不住了。”

张道陵白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少废话！现在没时间跟你扯淡，我不管你怎么渡劫的，总之今天必须完成这个任务，否则你就给我滚蛋！”

李文白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只好跟着张道陵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