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腹诽着，脸上还得挂着笑：“够够的，苏总，这方案简直是天衣无缝，我看您这产量，再给自己加个职都不为过。”心里头却哀嚎，就知道她会来，而且准保会夸。不然这助理当得还有什么意思？

苏雅听完，嘴角那叫一个上扬，露出一排白牙，就是眼睛里带着点意思，在老王身上转了转。“加职啊……”她拖长了音调，手指在桌面上一扫，“刚才人事那块儿跟我说，最近公司在招人，你……有这个想法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消息他刚听老李吹风来着，怎么苏雅就知道了？而且说得这么直白。

“呃……”老王有点懵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难道是听见他在茶水间说，还是觉得他最近表现好，“当然，苏总，只要公司需要，我随时准备顶上去！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事儿了。

“呵呵。”苏雅笑了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，“知道就好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啊，光有想法不行，还得拿出真本事来。你那个方案，我看是不错，但还不够，还差了点东西。”她言下之意，就是得让老王加班加点，还得让她这边有理由。

老王马上会意了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苏总，您说哪儿去了，这方案我还能完善？您缺啥，您尽管吩咐，我保证给您拿出个更完美的来。”

“我要的不只是完美，”苏雅晃了晃手里的文件，“我要的是能让我看得上眼的完美。”她把文件往前一推，“还有，最近张总那边对我有点意思，项目那块儿得抓紧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凑近了看：“明白明白，张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很简单，”苏雅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语气带着点命令，“张总想拿下那个南方的大项目，你需要把他给安抚好，让他觉得我们合作愉快，甚至……让他觉得，我们离不开你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当然，更离不开我。”

老王听完，顿时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，这任务……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他去搞关系，甚至……搞大关系吗？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张总那庞大的关系网，还有苏雅那张带着魅力的脸。

“苏总，这个……”老王有点犹豫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