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？小子，你懂个屁！”那方脸大汉嗓门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老子光是喝酒就比你写诗赚得多了！你这破诗，谁他娘的想听啊？！”

旁边几个喝酒的也跟着起哄，有人就拿手肘捅捅那方脸大汉：“老四，别太欺负人，这小子还是个读书人，没你那么粗鲁。”

“读书人？他连饭都吃不饱，还读个屁书！”老四梗着脖子，“我看他就是个靠脸 WA PO 的瘪三！”

林凡瞥了他们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也不生气。“哦？因为酸，所以就不准酸了吗？难道你们喜欢听大白话，像你这般，粗鄙不堪？”他说着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写诗，不过是抒发情感罢了。至于能不能赚钱，那是老天爷的事。”

老四被他说得一愣，气得脸更红了。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旁边一个绿袍书生开口了，他是茶楼里的常客，颇有几分学识。他摇了摇头，“林公子此言差矣，作诗本就各有风格，或清新，或豪放，或婉约，或……晦涩。不能因个人喜好，就否定了风格。”

“就是！”另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也跟着附和，“林公子年轻有为，我等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
老四见有人帮衬林凡，还更来劲了：“老先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小子作的诗，连我都听得头疼，更何况那些没读过书的老妇人？”他指着林凡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要不，你再把那什么《寒江孤影》念一遍？我们好好听听，是酸是甜，是苦是辣！”

林凡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老四身上。“好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并不急着开嗓，而是先问了一句，“《寒江孤影》是哪位先生所做？”

老四一愣，随即有些不屑：“我说的，你自己不知道？这小子瞎编的破诗，还敢装模装样？”

绿袍书生见状，连忙解释：“林公子此言差矣，《寒江孤影》乃是……乃是前朝大诗人王之涣所作，诗曰……”

“王之涣？”老四撇了撇嘴，“我读书少，不认识，反正听听也就那样。”

林凡微微一笑，也不反驳，开始摇头念诗：

“孤舟蓑笠翁，独钓寒江雪。”

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律，仿佛山涧清泉，叮咚作响。茶楼里原本喧闹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，甚至有人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