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看她这副结巴样，笑得更得意了，冰棍棍儿戳她的胳膊都戳出点陈年旧伤的意味了。林小晚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凉意，心里骂了他一万遍，表面却硬邦邦回敬：“谁让你管我？再说了，我在这儿站着怎么了？总比某些人到处晃荡强。”嘴上硬气，手却偷偷摸了摸胳膊被戳得发痒的地方。

张伟挑眉，冰棍棍儿在她眼前晃了晃：“哟，还挺能忍。行，我走了，反正你也不缺人陪。”说着作势要离开，林小晚心里一紧，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眼看着他真的转身了，她又忍不住跟上去两步，在他身后小声喊：“等等！”

张伟转过身，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，吐了口气，冰棍棍儿扔了，往垃圾桶里一扔，转身看她，语气又带着那股子熟悉的懒散：“怎么？后悔了？”

林小晚脸一红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谁后悔了！我就是觉得你刚才……多管闲事。”心里却想着，他要是真不管，自己现在岂不是要尴尬死了。

张伟嗤笑一声：“我看你就是找借口。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
林小晚心里一动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”

张伟走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两人离得近，林小晚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还有一点点运动后的汗水味。他看着她，眼神挺认真的，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：“意见谈不上，就是觉得你有时候挺傻的。”

林小晚不乐意了：“我傻？”她小声反驳，“你才傻呢！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
张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重，但林小晚还是感觉头皮一麻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：“我问你呢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林小晚咬着嘴唇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什么……”

张伟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角有细微的纹路：“林小晚，你今天是不是傻了？”

林小晚心一颤，迎上他的目光，对上他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张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着笑，语气却很认真：“我对你怎么样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林小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那么难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