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枯草，眯着眼站在那破院墙底下。墙那头，就是半片荒废的小菜园，几畦青菜长得蔫头耷脑，旁边还挖了个浅坑，里面堆着些烂菜叶子。他瞅了瞅菜园子，又摸了摸下巴，啧，今天晚上能吃上青菜了。

他刚才在院子角落发现了个破麻袋，不知道是谁丢的。倒腾出来一看，里面除了半块发霉的饼，还有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。封皮是牛皮纸，边角都磨损得卷起来了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：《缩地》。

“缩地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缩地？这不是修仙界传说中的神通？怎么落我手里了还成了破册子？”他捡起来翻开，里面字儿写得龙飞凤舞，纸张也薄得能透光，一股子霉味混着墨香味扑面而来。

“靠！”林凡眼睛一瞪，差点把书页戳破，“这破玩意儿，还真是缩地神通！不过看这记载，明显是残缺版！只有前两式，而且描述得含糊其辞，像是没学会的人胡乱写的！”他快速扫了一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缩地可是飞遁大法，能短距离空间跳跃，按理说应该是个惊天秘术，怎么到他手里就成了残缺不全的垃圾功法？

不过，林凡心里头却跟明灯似的亮了。“残缺就残缺，总比没得强！”他想了想，自个儿嘟囔，“要是这缩地能学，哪怕只能缩个三尺以外，也比我现在这样跑一趟得累死累活强！”

他盘膝坐在院子里，靠着墙根，开始按照册子上残缺的记载打坐排演。那姿势歪得能扣分，呼吸也是粗拉拉的，但他还真挺认真。脑子里一边回忆着书里的描述，一边尝试着运转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。

“气沉丹田……引气入体……定向……”林凡嘴里念叨着，手心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他能感觉到灵力在体内乱窜，像没头苍蝇似的，根本找不到方向。

“靠！这缩地法门，看着简单，练起来怎么这么难？”林凡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连续试了几次，要么灵力紊乱，要么干脆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他泄气地直接趴下，把脸埋进土里。这破《缩地》，他还不如直接去翻墙，省得在这儿瞎折腾。不过……他又摸出那本小册子，瞅了瞅。

“等会儿，”林凡眼睛突然一亮，“这册子边角都破了，可能是人为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