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动，也没说话。王天野的视线像饿了三天的毒蛇，一点点在她脸上爬。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雪茄的烟灰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手里捏着的签纸边缘已经被她捏得起了毛边，纸上的墨迹都洇开了一点点。“怎么？林薇，你很有胆量啊。”

王天野这句话，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扎进林薇心里。她能感觉到手指因为用力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签纸在她手里抖得厉害，但她死死攥住，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
“怎么？”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眼神很平静，“王总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。您是觉得，我坐在这里，是默认了，还是……”

王天野嗤笑一声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“默认？林薇，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你装得有多高深？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几乎要贴到林薇脸上，“你心里是后悔了，对不对？后悔没早点认怂，后悔没早点把那笔钱还给我。”

林薇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 Structure明白王天野指的是什么，但她不能承认。至少，不能在这里，不能在这个人面前。

“我没有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王总，您是误会了。”

“误会？”王天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动作幅度太大，险些碰倒了旁边的高脚杯。“误会？林薇，你当我傻吗？那笔钱，少说也得上千万吧？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，哪儿来的钱？”他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林薇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除非……”

他没把话说完，但那未尽之语像针一样扎在林薇心上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，耳根也红了。她知道王天野怀疑什么，也知道他说得对。

如果她没有偷那笔钱，她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？怎么会ikipedia被王天野逼到这个角落？

林薇的心一点点往下沉，像一块石头坠入深不见底的海底。她知道，自己再也瞒不住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身影冲了进来。是李浩宇。

“薇薇！”李浩宇看见王天野，脸色瞬间变了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