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在桌面上磕出清脆一声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耳朵里的嗡鸣声还没完全散去。这场Lorel的案子她赢得很干净，但过程曲折得像坐了个过山车，头发掉得比对方律师的假牙还多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瞥见是苏家长子那个阴郁的契约结婚对象发来的消息：「方便现在见面吗？」

林晚抬眼，窗外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得刺眼。她想起刚才在律师所听到几个同事议论苏家那位小少爷，说他人长得帅是真是假不知道，反正性子冷得跟冰窖似的，跟自己这种搞法律的火药包简直是天生一对。

「地点。」她直接回消息，没多余废话。

半小时后，林晚踩着高跟鞋出现在苏家老宅后门。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包臀裙，衬得身材曲线分明，短发利落，眉眼间带着点倦怠，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后门开处，苏时屿站在阴影里。他比照片上还要好看，微微蹙着眉，像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。林晚挑眉，这人果然是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类型。

「林小姐。」苏时屿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。

「苏先生。」林晚微微颔首，开门见山，「契约结婚的事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」

空气几乎凝滞。苏时屿沉默了两秒，越过她进了院子：「地址已经发你手机了，财产分割方案也准备好了，需要签字吗？」

林晚挑挑嘴角。这人说话是是真的直接，但也真是块冰疙瘩。她走上前一步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：「忘了告诉你，契约内容还包括，婚后你所有社交平台潜水，禁止主动联系我以外的人。违反一次，精神损失费一百万，打到你账上。」

苏时屿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「你……」

「嫌多？」林晚打断他，语气轻松，「可以再加婚后生育指标一条。」

苏时屿彻底愣住了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似乎想吐槽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冷笑一声：「林晚，你越来越过分了。」

「可你不是一直喜欢我过分？」林晚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示弱。她想起当初分手时对方说的那些伤人话，现在这副嘴硬的样子更是可笑。

苏时屿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冷哼一声，转身走向客厅：「离婚协议在这，签了早点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