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能不能靠谱点儿？”苏瑶柳眉倒竖，指着叶凡桌上那摊乱掉的符纸和墨汁，声音里满是无奈。

叶凡嘿嘿一笑，不慌不忙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，手指还抖了抖，像是刚写完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法诀似的。“师父，您就别嫌弃了，这玩意儿灵光得很，我再试试……”

他说话间，眼神还贼贼地瞟向旁边的账本，那里头记着他三个月来又吃又喝又用的流水账。老狐狸！叶凡心里骂了一句，面上却是一副纯真无邪的表情。

“灵光？你看看你弄的，像话吗？左邻右舍都快以为我收了什么邪门歪道了！”苏瑶叹了口气，走上前拍了拍叶凡的肩膀，“罢了，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晚饭我来给你弄，今天多加两个菜，不然看你晚上怎么睡。”

“师父最好了！”叶凡立马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，嘴上甜得很。

其实苏瑶是叶凡的师父，但两人关系更像师兄弟。一是叶凡修为太低，二是这破烂院子和苏瑶相依为命，叶凡真要图什么，也难。

“你们师徒俩一天到晚鬼混，也不见你正经修炼。上次给你下的蛰灵丹，你藏在哪了？”苏瑶一边问，一边朝厨房走去。

“哪有啊，师父你误会了。那玩意儿得好好养着，我这人，贼怕麻烦……”叶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他这话一出口，就觉得自己底气不足。蛰灵丹是他摸到那本《群芳谱》里，顺手翻出来的一个页角碎片，据他研究，似乎是个宝贝。他寻思着这东西肯定值钱，藏起来备着，哪天有用。

可这碎片也太邪性了，看着薄薄一片，像是破布，可刚才叶凡随手一挥，房间里都飞起好些灰尘，墙角的灰尘都跟着颤了颤。这玩意儿，是宝贝，还是陷阱？

再说，这破院里，就住着苏瑶一个“正经”修士，这丹药落在自己手里，总觉得不踏实。叶凡心里嘀咕着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
“谁啊？”苏瑶在里面问。

“我，叶凡。”叶凡赶紧隔着门喊。

没过两秒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一个扫地的小丫头探出头来，看到叶凡，眼睛一亮：“凡师兄，姐让我给你送夜宵来了。”

叫小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