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更大了，城墙上的护城河结了薄薄一层冰，亮晶晶的。我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，目光死死盯住城门方向。今晚的任务，就是杀进城去，搞点东西出来。

身边的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：“头儿，真要闯进去？这城池比咱们以前碰过的任何一座都硬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硬？城再硬，不还是砖头堆起来的？兄弟们，谁怕谁？”说着我率先扒了下去，手脚并用，像只壁虎似的沿着冰冷的城垛爬着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后面的人也都跟着下了。

城外风雪交加，能见度不高。但一踩到冰面上，咔嚓咔嚓的动静，跟念紧箍咒似的。巡逻的士卒稀稀拉拉，大多缩在窝棚里喝酒。几只座下马都透着疲惫，打响鼻，甩着响鼻。

“这边，跟我来！”我指了指一处城门护城河旁边堆积的煤炭垛，低声招呼。几个人招呼一声，几个翻身跳进了冰窟窿，溅起大片冰碴子。我最后一个跳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，多亏后面老王一把拽住。

摸索着爬上岸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，几个大汉已经绕到了煤炭垛后面。我把带来的几支短小的喷筒在地上磕了磕，然后迅速钻进煤炭垛里。里面黑咕隆咚的，只能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。

城门守卫的巡逻时间大概快到了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果然隐隐约约传来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几支火把的光晃了晃，照亮了煤炭垛一角。

“抄家伙！”我低吼一声，几支喷筒已经喷出了火苗，烧得煤炭直冒黑烟。火光映红了几个士卒的脸，他们哎呀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
趁着这混乱，我带着人冲了出来。几个黑衣大汉动作麻利，枪矛到处，几个扭打在一起，很快结束了战斗。老王手脚干净，一招就把一个吓得半死的校尉按在雪地里。

“别杀，给点钱就行！”校尉吓破了胆，哆哆嗦嗦地往怀里掏。

我摆摆手：“滚！带着我们，把守备府那边几个军粮车队的钥匙交出来，否则一个也活不了。”说着指向远处黑漆漆的守备府方向。

校尉脸上绿了，但还是咬咬牙，争辩道：“钱能解决的问题，就不是问题！可军粮……”

“我不管什么军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