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出乱子”是吧？我瞅瞅她，这丫头脸都绿了半边，昨晚宿醉后遗症没好利索，眼圈还有黑印子。我这心里就犯嘀咕，该不会是又惹上什么麻烦了吧？我这人吧，没别的能耐，就仗着一张嘴能叭叭，人一多就容易慌，但就是爱掺和这种破事儿。

“行啊你，一大早的吊着个脸，是不是昨晚看谁不顺眼了？”我逗她，伸手想拍拍她肩膀，手刚碰到她肩膀，她一下子就缩回去了，像只被狗追的猫。

“别碰我！”她躲得快得离谱，“你不知道啊，大事儿了！李总，咱们公司老李头，出事了！”

老李头？哪个老李头？我这脑子里立马蹦出好几个李总来。我敲敲桌子：“哪个老李头？街口那个卖煎饼果子兼修鞋的？还是城南房地产公司的？”

她苦笑着摆摆手：“都不是，是我们公司的李总，王小花你老板。”

“哦——！”我咂咂嘴，这回是真事儿了，“怎么了？老李头遭贼了？还是跟人打起来了？”

“比遭贼还惨！”王小花像是被人抽了一顿，声音都抖了，“有人去警局报的案，说……说李总遇害了！”

“遇害了？！”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遇害？这话听着就吓人！我赶紧坐直：“啥情况？咋死的？”

王小花长叹一口气，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。昨晚老李头加班，把一把枪留在了办公室保险柜里。今天早上，老李头没来上班，公司的人去他办公室发现，保险柜被撬了，枪不见了，老李头倒在办公桌底下，人没了。警察初步判断是入室抢劫杀人，但现场看，像是老李头先被制住，才有机会撬保险柜拿枪，可问题是，谁能从保险柜里拿到枪，还不把老李头给干了呢？

这事儿邪乎就邪乎在这儿。老李头为人挺和气的，虽然是个精明的老板，但也没仇家。谁会搞这种极端的手段？而且，保险柜的密码，只有老李头和公司财务知道，财务今天请假了，不在场。这不就扯淡了？身份确认，密码只有两个人知道，枪没了，人也没了，谁干的？
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，“你老板就死在你这儿？”

“不是，”王小花赶紧摇头，“我是说，我昨晚来的时候，发现李总办公室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