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我瞅瞅老出乱子，又瞅瞅门口站着俩警察，心里头直打鼓。我这人吧，胆子就那么点儿，搁平时，出门遇见耗子都owan两声，今儿倒好，直接两顶乌纱帽杵眼前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可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，不掺和这事儿，我这命理师的名头怕是早就被扔进茅坑里了。

“坐，坐吧。”我指指旁边那把塑料椅子，自己则退到炕边，心里直盘算，这人命案跟咱这八字玄学，到底是个啥关系？按说不该有啊，八字算的是命理运势，这案子……这案子怎么就扯上我了？除非，除非那凶手打听过我的八字？这念头一起，我心里更乱套了。

“杜师傅，对吧？”一个小个子警察开口了，嗓门还挺洪亮。

我点点头，应道：“对，我就是杜子川。怎么称呼？”

“我姓赵，这是李队。”另一个稍胖点的警察给我介绍。

我这脑子转得飞快，赶紧把昨晚看到的、想到的全说了，重点提了那女鬼托梦的事儿，还有我那“破烂”八字怎么推算出来的。我说得结结巴巴，心里一阵虚，生怕警察同志们觉得我胡说八道。

“女鬼托梦？”赵警官皱着眉头，“杜师傅，您这话说得……有点玄乎啊。”

“我这不是亲眼所见嘛。”我握紧了拳头，心里暗道：说错了可就全完了！

李队打断我：“行了，赵队，先听他说。杜师傅，你昨晚具体几点看到的？在哪儿看到的？”

我依言说了，说完了心里更慌，生怕警察不信。这女鬼托梦，我自个儿都觉得邪乎，要是真被当成骗子了，我这好不容易攒下的名声，怕是得毁于一旦。

赵警官又问了一些细节，关于那女鬼的长相，声音，还有那诡异的香味儿。我尽量说得详细，不敢有半点马虎。因为我知道，这事儿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说大，人命关天；说小，要是被当成骗子，这脸皮可就没地方放了。

警察问完了，都站在那儿沉默了。我站在那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个兔子似的。这时候，李队突然开口了：“杜师傅，你说的这些，跟案子有直接关系吗？”

我摇头：“关系不大，但我感觉……很可疑。”

赵警官也点了点头：“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