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娘揉着酸痛的腰，从地里爬起来。傍晚的太阳毒辣得像个大火球，把她的背晒得生疼。今年雨水不好，地里的庄稼长得蔫蔫的，别说收成了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。

“娘，俺饿了……”襁褓里传来小儿子的哭声，李月娘赶紧回屋，给孩子喂奶。大儿子虎子扒拉着碗，小脸皱成一团，“娘，俺也要吃肉。”

李月娘叹了口气，往碗里倒了几粒粗粮米，“等秋收了，娘给你们做肉吃。”虎子不依，抱着碗直哭。李月娘弯腰哄着，心里又苦又涩。

“唉，钱啊钱，你跑哪儿去了？”李月娘对着空荡荡的屋檐哀嚎。丈夫前年病死，留下她守着三个半大孩子和一屁股债。债主天天上门逼债，隔壁王婶还撺掇她去跟人攀亲戚，可她一个寡妇，脸皮薄，哪好意思开口要饭。

“娘，俺要去镇上卖鸡蛋。”虎子突然说。李月娘一愣，这小子会说话了？她摸了摸虎子的头，“哪够呀，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。”

虎子伸出小手，瘪着嘴，“俺会孵小鸡，俺能卖小鸡崽！”李月娘眼睛一亮，对啊，她忘了这个。家里养了十几只鸡，前几天还孵出了几只小鸡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只找到几枚铜板，足够去镇上买点盐和油了。

“走，俺跟俺去。”李月娘把虎子抱起来，往镇上走。路上，她想起空间。自从三年前上山采药，被山狸子咬伤，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，她发现自己能操控一个神秘的空间。

空间不大，只有一圈土墙围着，但里面却种满了各种蔬菜和药材。更让她惊喜的是，空间里有三个各具特色的口袋。第一个口袋里装着各种种子，只要往土里一埋，就能生根发芽；第二个口袋里装着各种药材，可以治病救人；第三个口袋里装着各种物品，包括盐、油、布匹，甚至还有金银财宝。

“娘，空间呢？”虎子好奇地问。李月娘心想，这小子怎么知道空间？难道是之前见过？她摇摇头，没敢说实话。

“娘的空间，不能随便看。”李月娘敷衍道。其实，她也不知道空间是怎么来的，只知道它存在，而且能给她带来无限可能。

到了镇上，李月娘发现街上的人比平时少了不少。她牵着虎子的手，走进一家杂货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