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胜男眼皮抬了抬，没好气儿地应了声：“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火气，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。小杨嘿嘿一笑，那笑容有点猥琐，溜达回自己那旮沓了，估计心里偷着乐呢。

门响，老李进来了，脸上带着笑，手里还拎着个果匣子，看着挺沉。老李是公司里的领导，对秦胜男还算客气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“胜男，精神不错嘛。”老李一进门就打量着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顺手指了指桌上，“准备一下吧，咱们这项目可是大买卖。”

秦胜男闻言，把头埋得更低了，肩膀都垮下来了，压着嗓子说：“知道了，老李哥。”那语气，活像是要被卖了似的。

老李挑了挑眉，心里有了数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自顾自地坐下了，开始拆果匣子。果匣子是木制的，盖子一掀开，一股子甜香就飘了出来，里面是些红彤彤的大苹果，看着就喜庆。

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老李手一抖，一个苹果滚落下来，骨碌碌地就滚到了秦胜男的脚边。秦胜男眼疾手快，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把苹果捞住，动作快得像只小猫。

“哎呦，您慢点，这可是进口的好果子。”老李笑着伸手，想帮忙。秦胜男没给，反而把苹果往旁边一放，说：“您自便。”那眼神，有点躲闪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老李哭笑不得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。那声音挺急，尖锐得刺耳。老李接起电话，脸色骤变，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他对着秦胜男说：“胜男，你先忙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说完，老李匆匆走了出去，脚步都有些踉跄，生怕被谁看见。秦胜男盯着老李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这老李平时挺稳当一个人，怎么突然之间就……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。

刚放下笔，一束幽蓝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，落在她的办公桌上，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那月光挺奇特的，带着点冷冽的质感，不像白天的太阳光那么暖和。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月光中钻了出来，是一只巴掌大的狐狸，金黄色的毛，红色的眼睛，在月光下亮得吓人。

狐狸歪着脑袋看着秦胜男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发出“叽叽”的声音，像个婴儿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