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，这世道真是没完了。”余欢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路边的石子一下。眉头皱的死紧，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。张猛那小子，昨天把他揍了一顿，今天又跑来，是觉得他余欢水好欺负？他余欢水是什么人？是绑定神秘系统的余欢水！这世道，还真没几个他惹得起的。

张猛跺了跺脚，脸上那点不服气被余欢水这眼神看得蔫了下去。“余哥……那，那昨天是我手欠，我不该动手的。”声音都有些发虚，眼神躲闪。

余欢水没说话，指了指不远处一家小饭馆，“进去喝一杯。”他心情有点糟，系统提示今天抽奖，但连续十次都是灰色低概率机会，连个破铜烂铁都没摸到，这烦心事让他心情更差了。

张猛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，“好嘞，余哥，您请。”这余欢水今天不对劲啊，眼神跟刀子似的，吓得他说话都磕巴。

小饭馆里吵吵嚷嚷的，几个大汉划拳喝酒，烟雾缭绕。余欢水二话不说坐下，要了三瓶二锅头，直接干杯。张猛面露难色，“余哥，这……”

“喝！”余欢水抬手一指，“想活命就给我好好喝，喝完我少抽你一根烟，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张猛哪还敢有二话，拿起杯子就跟着干。几杯下肚，人已经有点飘飘然了。余欢水却越喝越烦躁，脑子里全是系统那该死的灰色机会。

“余哥，这……你能再跟我说句话吗？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张猛看着余欢水闷头喝酒，害怕再惹火烧身。

余欢水瞥了他一眼，“想听什么？”

“那……余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还跟那帮人斗下去吗？”张猛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余欢水闻言，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癫狂，又有点说不出的悲凉。“斗？怎么斗？老子现在就是个屁，连给狗提鞋都不配。”他猛地把酒瓶往桌上一摔，玻璃碴子溅出来，吓得几个喝酒的吓了一跳。

“他妈的，老子要是不斗，难道就这么认命了？”余欢水自言自语，眼神却亮了一瞬，“不，老子不服！老子要争！老子要告诉那些看不起老子的人，老子余欢水，绝不认命！”

张猛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整不会了，看着余欢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，忽然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