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 小李对着手机唾了一口唾沫，屏幕上显示着-18℃。这他妈是12月吗？以前这个时候，暖气开足，他还能穿着短袖打打游戏吹空调呢。

他缩在破旧的出租屋里，搓着手跺着脚。屋子里暖气也不太给力，窗户犄角旮旯都透着寒气。手机电量剩百分之三十，房东说月底再交钱，他现在特色想交都交不起。

“得出去找找看。” 小李啃了口昨晚剩下的馒头，胃里空落落的。他抄起一板扑克牌当板子，套上厚外套，帽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俩眼珠子。楼道灯惨白惨白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街上跟死了会儿似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马路被冻得跟铁板似的，小李骑着那破电动车，前面盖层厚冰，骑上去滋溜一下，后轮直接空了。他差点摔个狗吃屎，赶紧捏刹车，车头歪了歪，还带倒了一排电线杆子，滋啦一声，附近几户人家瞬间黑了。

“我操……” 小李爬起来，赶紧拍拍身上的土，手冻得跟冰块似的。他骂骂咧咧地推着车往远处走，得先找个地方暖和和。

拐过一个巷口，他看见前面几个穿着毛大氅的人围在一起，正对着个冰块指指点点。那冰块不大，也就半人高，形状……挺贱。长个脑袋，八条细胳膊，正用两条腿在冰上蹦跶。

“快看快看，那个啥玩意儿又出来了！” 其中一个胖子搓着手，眼睛放光。

“我靠，这都第几个了？！” 另外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唾沫星子喷了出去，半冻成了冰棍。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些玩意儿……昨天就见过一次。当时他骑车慌不择路，差点撞上，那玩意儿速度贼快，原地蹦跶几下就消失在街角了。当时他以为是幻觉，现在看来……不是。

“它们……什么情况啊？” 小李压低声音自言自语。网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消息，有人说那是某种进化变异的生物，有人说是外星玩意儿，还有人说那是系统任务，杀了它们能变强、能变富。

没人知道真相。只知道，它们现在就在冰封的地球上到处乱窜，吃人！见人就咬，速度快，爪子尖利，而且好像特别喜欢咬穿得少的人。

小李打了个哆嗦，把衣服又裹了裹。他现在除了手里的扑克牌，啥也没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