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眼珠一转，瞅瞅九叔那半旧的帆布包，又瞅瞅路边一摞崭新的二手自行车，心里琢磨开了。这九叔装得跟个拾荒的，背个包，不像是干大事的样子。可电影里不都把九叔拍得跟个人形神仙似的吗？一身的道骨仙风，挥挥手就能唬死人。现在这九叔，顶多算个街溜子，顶 диаглед 头发，穿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，背个鼓鼓囊囊的破包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闹玄乎的主儿。

“师父，”王凯忍不住探头，“咱这要去哪儿啊？看着不像去抓鬼，倒像是搬家。”

九叔没回头，哼了一声，脚下的步子没停，只道：“少废话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王凯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九叔平时挺温和的，怎么对自己就爱搭不理。他自个儿琢磨，兴许是觉得自己经验不够，不让他插手吧？嘿，别说，还真说对了。跟着九叔几天了，王凯还没碰上一个像样的“玩意儿”，不是小鬼捣乱，就是几个半吊子的游魂，连他这个半瓶子晃荡的都轻松解决，九叔全程没怎么出手，就让他跟着跑跑腿，递个东西。

这叫什么事儿？王凯越想越不服气。自己是拜师学了真本事的人，总不能一直干些擦桌子倒水的活儿吧？他想学点真本事，尤其是那什么“降头”，听着就挺唬人，电视里老演那玩意儿，能把人搞得魂不守舍，不得安宁。九叔虽然嘴上不说，但王凯总觉得这老头肯定知道不少门道，说不定偷偷藏着什么绝活呢？

这天，九叔带着王凯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。巷子深，阴冷，墙根底下蹲着几个破衣烂衫的可怜人，正抽着旱烟，有气无力地聊着天。九叔也不上去打扰，就站在巷口，手指头敲了敲王凯的肩膀。

“跟这儿学，”九叔指了指墙根，“明天，你试试。”

王凯心里一惊，连忙摇头：“师父，使不得！那……那几个是……”

“叫‘讨米人’，”九叔打断他，“没什么大事。你去，给他们点吃的，顺便……看看有无反应。”

王凯脑子嗡的一声。讨米人？电视里说过，那是饿死的人，投胎不得，留下一缕魂在世上讨扎，等着别人可怜。这九叔怎么还管这玩意儿？而且，让他给一群游魂送吃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