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，炸成了无数碎片。班主任指向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：“苏小小！你给我站住！你妈妈跟你爸爸离婚的事情，你自己不觉得丢人吗？还敢来学校！”那眼神，啧，跟吃了苍蝇似的。

旁边那个男人，西装笔挺，脸上挂着似乎是看好戏的笑。苏小小只觉得他那张脸扭曲得厉害，怎么看怎么像她爸的克星。刚刚那句话，明显是冲着她来的。

“我……”苏小小喉咙发干，手里的书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想反驳，想喊出来，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连动一下都费劲。眼眶一热，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，差点就哭出来了。

班主任见她不说话，更加来气：“看见没？连话都不会说了！这就是你平时的表现！成绩一塌糊涂，还整天病怏怏的，养了个白眼狼！”

“你……”苏小小深吸一口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却不大，“老师，这跟我妈离婚没关系……”

“关系不大？”班主任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整天游魂一样晃荡，上课睡觉，作业不交，迟到早退，除了生病还是生病，你以为我们不知道？全年级都知道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！”

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，苏小小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“够了。”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的目光落在苏小小身上，带着一种审视，又似乎……很复杂。

班主任被他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这是学校，你一个无关的人……”

“我是苏小小的父亲。”男人淡淡地纠正，语气平静，却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班主任脸色一变，随即又板起脸：“苏远，我知道你忙，但教育孩子是学校的事情……”

“我不同意。”男人的声音依旧不大，却像一把重锤砸在班主任心上。“小小在我心里，永远是那个生病的，需要人照顾的孩子，不是让你用来羞辱的扶不起的阿斗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在了苏小小和班主任之间，目光扫过班主任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班主任显然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