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似的，小雅抱着那盘差点摔地上、沾了点泥的野菜馅包子，缩在宫墙根底下哆嗦。这已经是她第三天被派去后厨喂猪了。本来只想找个清闲差事安全着陆，结果进御膳房第一天就闹了笑话。

“小雅，你这包子上哪儿去的泥？御膳房的出品，怎么跟菜市场里捡的似的？”一个尖利的嗓子在头顶响起。

小雅抬头，看见两个宫女打扮的，挺着小胸脯，一脸倨傲。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些，眼角有细纹，眼珠子转得飞快，正是当初在入宫仪式上对她挤眉弄眼呛她一气的王翠兰。

“我……我是去后院采野菜，包子上沾了点泥。”小雅小声解释，心里叫苦不迭。采野菜是借口，她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连包子都包不好。

王翠兰哼了一声，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：“采野菜也能采出包子？我看你就是笨手笨脚，连个野菜都收拾不好。当初就你最蠢，现在还赖在这儿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
另一个宫女阴阳怪气地接话：“就是，小雅，你可长点心吧。御膳房的宫女，可不是喂猪的。别怪我们不帮你，你自己没本事，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小雅被她们说得脸上发烫，握着包子的手都攥紧了。她知道这些宫女的厉害，一个个心机深沉，跟她做对，就等于跟宫里的规矩过不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可她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嘲讽她，让她实在忍不住了。

“你们就是嫉妒我手快，包子上沾了泥，你们包得就好？”小雅抬起头，直视着她们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

王翠兰一愣，没想到这傻妞还敢顶嘴。她柳眉倒竖，指着小雅鼻子骂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敢顶嘴？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说着，王翠兰就朝小雅扑过来，想伸手掐她的脖子。另一个宫女也 join 进来，两人一左一右，要把小雅按倒在地。

小雅心里一惊，她知道这两个女人不是开玩笑。她脸色发白，却脑子飞快地转着。她知道硬碰硬不是办法，这些宫女力气大，而且背后还有势力。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脱身。

就在她们快要碰到她的时候，小雅突然扔出手中的包子。

“啪！”包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王翠兰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