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迟到了！”

早上闹钟响了足有十分钟，我这才猛地从被窝里弹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，“咔嚓”关掉。看看时间，好家伙，七点四十五分。再看看窗外，日头已经毒辣得像个大灯泡，没几分钟，楼下的早餐摊就得被晒化了。

我趿拉着拖鞋冲进洗手间，飞快地刷牙洗脸，胡乱抹了两把就扯了件T恤套上，一头扎进电梯。按下电梯按钮，心里还在骂咧咧：“闹钟缺陷，手机欠费，今天这破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
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一楼，我冲出电梯，刚迈出大厅，就感觉右手好像有点不对劲。那感觉挺古怪，像是手里多了个什么东西，但又抓不住，摸不着。我下意识地把右手在裤子上擦了擦，又甩了甩，心里嘀咕：“没事儿吧？昨晚没少喝一杯，脑子不清醒？”

走到楼下了，早餐摊上人声鼎沸，油条飘着一股子死香味。我习惯性地想看价目表，结果眼睛刚一接触那张红漆牌子，就觉得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，好像有个小炮仗炸了。

“豆浆，三块。油条，两块五。”

几个字跳进我脑子，清清楚楚的，跟看白纸黑字一样。我愣了一下，差点把刚买的包子掉地上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昨晚喝多了后遗症？

我赶紧低下头，瞅了瞅自己右手。这手长得挺正常，就是比左手稍微大那么一点，也没啥特别的。我又把目光投向价目牌，脑子里那几个字又冒了出来，清清楚楚的。

“豆浆，三块。油条，两块五。”

我当场把面前那几碗豆浆油条都给忘了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右手。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，一个在那儿嘀咕：“装逼呢？这儿人多，装什么装？”另一个，嘿嘿嘿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腔，在那儿说：“装事实，装你大爷！你自己瞅瞅，你这傻样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 有病吧？

我赶紧移开视线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走过去排队点单。卖早餐的大爷敲了敲手里的算盘，头都没抬：“一杯豆浆，一个油条。”

我乖乖掏出五块钱，接过找零。没多想，接过豆浆油条就走。可刚走出两步，就感觉右手又痒痒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我下意识抬手一瞥，价目牌还在那儿挂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