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砸得人心烦。苏晚晚盘腿坐在沙发上，脚边的平板屏幕亮得刺眼，她在刷同城论坛，看哪个犄角旮旯有降价处理的美妆护肤品。

烦躁归烦躁，工作上的事还没头绪呢。她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加了五六年，却只通过寥寥几条的聊天软件，对话框标题还写着‘前男友’。

林深，“在忙？”她发过去。

过了一会儿，那边才回：“刚结束一个会，不忙了。”

“嗯，”苏晚晚点点头，低头继续看平板，“那个项目报告，你那边可以看了吗？我这边有几个数据细节不太确定。”

林深回得快，“看了，我给备注了几个地方，你仔细对对，明天上午我开线上会盯一下。”

“好，”苏晚晚把报告的链接发过去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林深问。

“那个渠道合作的事，我这边几家公司在谈，你看有没有合适的推荐？”苏晚晚把对方的资料甩过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周遭的背景音很嘈杂，像是什么人在低声交谈，还有文件翻页的声音。

“你找的那些，都不太行。”林深最后说，“要是我推荐，得收费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无表情地回：“知道了，谢谢你啊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沙发上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扔到一边。林深是典型的那种，有能力，有背景，但嘴上永远带着刺，尤其是对她，总是爱挑刺。

她低头，看着自己因为连续熬夜而有些浮肿的眼袋，叹了口气。好像不管怎么努力，有些人就是抓不住。

外面雨越下越大，风刮得窗户呼啦呼啦响。苏晚晚站起身，想去关窗户，手臂没碰到窗户把手，身体就往前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她稳住身形，皱着眉走到客厅另一头的窗边，正准备拉上窗帘，忽然眼角瞥见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是个人？她定睛一看，外面下着大雨，那人竟站在对面楼二楼阳台上，似乎正对着她这边张望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，顺着额头流下来，看不清脸。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这人是谁？怎么知道自己在这？

她慌忙去关窗户，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划来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