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爬上吱呀作响的楼梯，脚步虚浮得厉害。王妈终于醒了，睁开一只眼，懒洋洋地问：“晚饭想吃点什么？冰箱里有红烧肉，要不给你炖汤？”语气里透着宠溺，像是自家闺女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苏晚晚刚想说自己连走路都快不了，手机响了，是林薇的。

“喂？苏晚晚，你死哪儿去了？项目汇报会，老总点名没见你！”林薇的声音尖利又急躁，隔着手机都能听见她的抓狂。

苏晚晚心头一紧，手忙脚乱地接话：“薇薇，我真的……我遇到点急事，忘了时间。”她瞥了一眼手里的画稿，纸张边缘已经有些破损，像是被汗水泡过又晒干的样子。

“急事？你那点破事能急成什么样？”林薇显然不信，“扣你绩效信不信？快点滚回来！张总还等着呢！”

“好，我马上到。”苏晚晚不敢多言，匆匆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画稿还在手心，冰冰凉凉的，提醒着她不能就这样回去。

王妈喊了一声：“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洗漱，马上开饭。” “哎，马上。”苏晚晚应着，往洗手间走。

洗漱完毕，她才开始吃晚饭。王妈给她盛了一大碗牛肉面，热气腾腾的，让她舒服了不少。可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，脑袋里全是林薇那张臭脸和张总那双锃亮的皮鞋。

“怎么了，晚上没睡好？”王妈察觉到了她的反常。 “妈，我……我可能要失业了。”苏晚晚声音低落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王妈放下筷子，眉头紧锁，“具体什么情况？”

苏晚晚把项目汇报会的事简略说了说，声音越说越小，最后只剩下几不可闻的呜咽：“我……我忘了，我真的忘了……” 王妈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没事，年轻人，谁没犯过错。下次注意就行，别太钻牛角尖。” “可是……下个月房租怎么办？”苏晚晚突然紧张起来，眼眶一红，“还有，我……我连下个月的饭钱都没有了……”

王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傻丫头，妈这儿有。”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，“过来，今晚睡这儿。”

苏晚晚愣在原地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以为王妈只是说些安慰的话，没想到…… “傻站着干什么？